谢惊澜仰头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吼,背脊砸向桶壁。
温凝再不忍心看他这样,端着沐盘便走上前去。
“求侯爷……许奴婢为侯爷缓解痛楚。”
谢惊澜只觉身前水花轻溅,便看到一抹倩影坐入水中。
她根本没走!
身子骤然被冷水包围,温凝忍不住打了个寒颤。
“你……出去!”
谢惊澜自知毒发时易失了神智,生怕一时失控时会伤到她,所以不准她待在这里。
温凝不但不为所动,还伸手去解他前襟的盘扣。
“你……找死!滚出去!”
谢惊澜一声低吼,双手大掌掐住她腰肢,便要将她赶出去,却被温凝紧紧抱住,温凉的呼吸扑在他耳后,“侯爷,相信奴婢,奴婢能帮您……”
似比任何解药都更教人神志恍惚,谢惊澜牙关咬得死紧,额角青筋暴跳,却不再挣扎。
温凝见状,立刻帮他褪去上衣,露出颈侧的“人迎穴”,此处血含先天胃经精气,对火毒有引导外泄作用。
“奴婢需以银簪刺出血珠,替侯爷吮出部分火毒,方能缓解痛楚,请侯爷尽量配合奴婢。”
只是此脉所在颈侧,稍有不慎便会致命。
温凝只能用自己娇小的身体将他宽大的身躯抵在桶壁,说是抵在桶壁,其实只能算是趴在他怀里,然后伸出一只手扣住他的后颈,将他按向自己。
身前的柔软紧紧贴在胸膛,冰凉的玉指覆在颈侧,谢惊澜顿觉自己又坠入另一片火海,几乎要浴火焚身,豆大的汗珠沿着紧绷的下颌滑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