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这轻微的灼热感是……

不对劲。

他喉结微滚,是……毒发!

这方营帐简陋,没有冰水,更遑论能镇住体内这股邪毒的寒物。

谢惊澜立刻朝帐外低喝一声,“青锋!回府!”

一路快马加鞭,谢惊澜能感知到那股灼热正顺着经脉游走,不过一瞬间便如野火流窜全身。

他伏在马背上,五指深深陷入马鬃,手背已青筋暴起。

到了听松院,青锋一边背着主子,一边对院内的人急斥,“备冰水!”

几个下人旋即了然,他们手脚麻利地进出于内室,不过片刻间,屏风后的浴桶中便备好了冰水。

谢惊澜将人尽数赶出,他脱去软甲,无暇褪下箭袖练功服,便迈入了浴桶之中。

“侯爷他、他到底是怎么了?”薛嬷嬷被吓得嗓音都劈了叉,她紧紧攥住青锋的腕甲,急切地问道。

青锋将薛嬷嬷拉至一旁,言简意赅地向她解释了侯爷毒发之事。

温凝也是第一次见到这般情形,在她心里,侯爷素日里龙行虎步、铜筋铁骨,可退千军万马,能护一方疆土。

可此刻,他死死扣住浴桶边缘,身体被痛楚折磨地不住痉挛。

谢惊澜双目猩红,青筋如同扭曲的藤蔓,沿着脖颈暴起,向每一条经脉疯狂肆虐。

似有千万只毒蚁在啃噬骨髓,五脏六腑仿佛被熔岩浇灌。

他只觉眼前赤漩一片,耳畔只剩下血液沸腾的轰鸣。

“呃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