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凝走出书房,书房外没有那些附庸风雅的假山曲水,只辟了块方正的练武场。

两边立着乌木兵器架,刀枪剑戟按长短依序排好。

在院门外守着的青锋瞧见温凝出了房门,立刻恭敬上前,“姑娘,你醒了。”

温凝点点头,屈身行了个礼,低头问道:“侯爷他……”

青锋瞧出来了,主子对温凝姑娘可不一般,他这话必须得回得稳妥些,要做主子的好奴才。

“侯爷去了宫里,估摸再有一个时辰便能回来。

“侯爷今早见来送药的是那春杏丫鬟,询问后方知姑娘遭逢难事,故而亲自从柴房救下姑娘。侯爷安置好姑娘后,便匆匆赶往宫里,早膳都没来得及用。”

“侯爷他还未食早膳?”温凝面露歉意的问道。

青锋用力颔首,觉得所言尚不足以表达他的意思,又道:“不过我家主子自从一次中毒后,味觉较往昔略有迟钝,即便是珍馐玉馔,也难引其食欲,甚是烦闷,所以这顿早膳不食也罢。”

“中毒!缘何?”温凝瞳孔骤然一缩,谢惊澜是堂堂侯爷,谁敢朝他下毒。

青锋故弄玄虚,“算是意外吧,不过甚是凶险,所幸我家主子吉人天相,这才捡回一条命。大夫说,最好平日里要有专人对侯爷精细喂养,如此食欲方能恢复得快些。”

这话虽说的半真半假,可侯爷中毒后总是没什么食欲却是事实,膳房送来的吃食,他大多浅尝辄止,便命人撤下了。

温凝心想,无论昨日侯爷对她做了什么,今日从唐柱手里将她救下是真的,此等恩情她难以报答,既然侯爷近来食欲欠佳,又因她而未用早膳,那她便为侯爷做顿吃食也好。

……

御街前,朱轮华盖的马车急匆匆往安远侯府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