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谢谢大夫。”

可当她的目光触及药匣旁的脉枕时,心中又是一紧,“您……替我把脉了?”

女医点点头。

“那……”温凝一时语塞,不知该不该问。

女医似能看出她的窘迫,略有深意道:“侯爷只令我医治姑娘身上的伤,我便只看伤,姑娘身上旁的症状,不在我诊治范围内。”

或因同为女子,女医并未戳穿温凝有孕的事,说完便提着药匣离开了侯府。

书房只剩温凝一人,她伸出右手摸在腕间——腹中的孩子还在。

她竟不知是悲还是喜。

算算这孩子已经两个多月了,如果还不喝下堕胎药,怕是过不了多久,就要瞒不住了。

温凝不敢在侯爷的书房耽搁,她慌忙四顾,却发现自己原先的衣裳不知所踪,唯有一袭簇新的衣裙叠在枕畔,材质精致但低调,甚至连小衣都备着。

温凝见小衣的两条绢带在软榻边乖巧地垂着,似在等着主人将它怜爱。

这时窗隙泄进一缕微风,两条绢带在风的撩拨下陡然缠绵起来。

温凝耳尖倏地烧了起来,她忙上手扯开绢带,将它们分置两旁。

她看着这叠新衣,如芒在背,又别无他法。

温凝咬了咬唇,然后将衣裳一件件地穿在了身上。

尺寸刚好,尤其是小衣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