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惊澜一身玄色织金深衣,端坐在厢内,玄衣交领处露出寸许雪白中衣,喉结在衣料下突起一道凌厉的弧度。

他扯开衣领,那道喉结倏然滚动,修长的手指探入怀中,缓缓扯出一件藕荷色的小衣。

若是他今早晚去一步,后果不堪设想,他踹开门时,唐柱正伏在那丫头身上,前襟已经散开大半。

他将温凝抱回听松院,一路上听她昏热中的呓语,一会嘤咛说疼,一会让他抱紧一点,再紧一点。

轻颤湿透的睫羽,随着她喘息微微颤动,胸前的淤痕,衬着散乱的青丝,宛若白瓷染了松烟墨,令他心颤又心疼。

细棉布料在谢惊澜指间发出不堪重负的细微声响,料子不算顶好,但浆洗得极软,谢惊澜能想象到它贴在她肌肤上的样子。

小衣在他的大掌间显得格外单薄,细软的棉布早已染上他的体温。

系带软软地缠着他食指的白玉扳指,谢惊澜不厌其烦地把玩着系带,轻轻来回拉扯。

许久,他将小衣凑近鼻尖,指尖几不可察地一颤。

并非同种香气,虽也有浅淡茉莉与药香,但与茅草屋中女子的体香仍有些许差异,他自觉怕是已走火入魔,怎会将二者误认作一人。

“难不成”

指腹摩挲着小衣上的纹路,谢惊澜眸色渐深。难不成自己还要找第三个女人来验证?

验证什么?验证是不是所有的女人被拥入怀中的感觉都相同?验证是不是所有女子都能让他这般失态?

不!绝不是这样的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