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邃的眼眸凝视着在他胸前娇柔无力、呼吸急促的娇小身躯,他这才意识到自己刚才太过蛮横。

除了茅草屋那晚,这是谢惊澜第二次在一个女人身上如此失控,只是一个吻,便让他没了理智,他甚至怀疑自己此刻是不是毒发了。

“主子,教习嬷嬷奉老夫人的命,将棠梨姑娘送来了。”

门外不明就里的青锋,见老夫人给主子送了个通房过来,当即上前叩门禀报。

温凝忽闻门外声响,更觉羞赧,本能地往谢惊澜怀里缩了缩,可须臾间便回过神来。

门外的棠梨仿若温凝此时的救命稻草,她挣脱开谢惊澜的怀抱,向着门外奔去,临走前还不忘抱起一旁的托盘。

门外三人看着冲出来的温凝,先是一愣,然后望着她略显狼狈且伴有抽泣声的身影消失于听松院。

只要略作思索,便能脑补出一二。

三人不免神色各异。

青锋此刻懊悔不已,鼻梁上都皱出了纹路,他自觉的抬手朝脸上拍了个巴掌——坏了自家主子的好事,怕是要挨板子了!

一旁的棠梨指甲深深的嵌入掌心,脸上则满是妒色。

她盼了多少个日日夜夜才盼来这一刻,没想到竟让一个刚来府里没多久的贱人捷足先登了。

她听母亲说过,这个叫温凝的小贱人是柳家的寡妇,侯爷怎么可能看上这种女人!

定是她听闻老夫人要给侯爷选通房,所以才赶在她来之前勾引侯爷!

屋内,谢惊澜本想直接让教习嬷嬷将棠梨带走,但想到毕竟是祖母安排的,若是连门都不让进,怕是明日祖母饶不得他。

待到温凝于他胸膛残留的温度缓缓消散,谢惊澜这才让青锋将棠梨放了进来。

棠梨听闻顿觉大喜。

她就知道侯爷不会中意那个贱蹄子,还得是她这个名正言顺来的才配得上侯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