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扭着腰身踏进门去,不枉今日特意打扮了一番。
一身水红色纱衣裙,不仅薄的要透出底下的中衣,还比寻常丫鬟的衣裙窄了三分。
对襟的领口本就宽了半寸,她刚才又故意往两边扯了扯,直到露出了里面蜜合色的小衣。
棠梨娇滴滴的到谢惊澜身前行了个礼,手指便打着旋的扯着腰间的丝带。
谢惊澜头也没抬,稍稍偏头示意她一旁的砚台,命令道:“研墨。”
棠梨赶紧凑上去,一边研墨,一边直勾勾的盯着谢惊澜,心想侯爷或许是碍于情面,不便直接切入主题,总得有些铺垫。
一刻钟过去,棠梨研磨得手都发酸了,侯爷却依旧在那看书,丝毫没有下一步行动的迹象。
然而,她又怎能错失这难得的良机。
指尖勾住肩头的轻纱,似有若无的往下带,直到露出整个肩头,然后便要往谢惊澜的怀里凑。
谢惊澜觉得时辰差不多了,遂指着书案上的空药碗,冷冷道:“拿走,出去!”
棠梨闻言一怔,只道是自己听错了,侯爷怎会对她毫无兴致,她可是老夫人亲选的。
她酥着嗓子唤了一声:“侯爷……”
“莫非是想吃板子了?”谢惊澜言罢,面色冷峻,令人心颤。
棠梨这才取过药碗,以袖掩面,嘤嘤啜泣着奔出了听松院。
门外的青锋错愕,这怎么又弄哭了一个?
爷的身子可还行!
棠梨出了听松院,就把那药碗狠狠砸在了假山上,她恨死温凝了,她觉得定是那个贱人勾的侯爷今日没了兴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