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惊澜捏住她小巧的下巴,迫使她仰起脸来,目光一寸寸审视她的面容,每一处细节都不放过。
眉形的弧度太过完美,衬得她那双桃花眼越发清澈明亮,谢惊澜垂手用指尖在药碗里沾了点汤药,抬手擦过她的眉梢。
温凝顿觉一阵微热的触感,被谢惊澜这个动作吓得不敢动弹,只能下意识闭上眼睛,纤长的睫毛轻轻颤动着。
谢惊澜微微眯起眼,又将视线落在她的丹唇上,骨节分明的手指滑至唇边,用指腹摩挲着她柔软饱满的唇瓣,原本粉润色泽更显嫣然之色。
没有黛痕,没有口脂,只有肌肤本身的温润触感。
如画眉目,琼鼻雪肤,唇不点而朱,颊不施而粉,也难怪那日嬷嬷冤枉了她。
指腹残留的苦涩汤药偷偷顺着唇角没入檀口,温凝微微蹙眉,唇缝间泄出一点莹白的贝齿,又飞快地隐没在朱唇之间。
谢惊澜眸色一暗,只觉浑身燥热,只想要覆上那诱人的唇瓣,捕捉那与他捉迷藏的调皮贝齿。
温凝感觉到危险寸寸逼近,断断续续求饶:“奴婢嫁过人,是个……寡妇,万万不能……”
低敛的凤目惹上了寒潭,像是找回了一丝理智。
温凝几乎是软着身子滑跪在地,不顾呼吸不稳,惊怯着抬头想要解释清楚:“奴婢……奴婢嫁过人,丈夫死后被夫家长辈卖到侯府做下人,奴婢只是一副贱躯,不敢玷污侯爷清誉,更不值得侯爷怜惜。”
屋内静得可怕,半晌,谢惊澜喉间溢出一声冷笑,“竟是这样”
漆眸隐隐漫上怒意,心头竟像被人挖空了大半。
如此这般,他大可把眼前的女人逐出侯府,可他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,堂堂安远侯,想要什么样的女人得不到,偏偏想要亲近眼前这个嫁过人的寡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