桑蕴猝不及防面对个这么认真的问题,忍不住愣住,仔细去想。应该……说过很多次吧?没有吗?
就这么一个打岔,她手底下一松,张献的袖子差些从她掌心抽走。
桑蕴急得立刻扑上去,抓住他的领口:“你干什么!你也想和我玩心眼是不是?”
是她太蠢了,她太笨了,无论谁和她玩点心眼都能把她耍得团团转,现在张献也想来这一招。
张献被扯着领口,上身不自主地往下倾,他有些诧异张了张口,但又不知道要说什么。
桑蕴现在看什么都烦,也不想听别人说任何话,如果可以的话她什么都不想管,世界末日和她有什么关系?她就是天生的灾星,去哪个世界哪个世界就毁灭,不如早死早超生。
她踮着脚用力挂在他脖子上,命令道:“抱我。”
男人微不可察地叹了口气,弯腰托起她,无效掂量拉扯了会,最后只能任她树袋熊一样挂在身上。
“我们不可以这样去见别人。”他有些无奈地说。
“不用见他们,我们自己去想办法。”
“我不会医术。”说到这里,张献喉结滚动,像在迟疑,他低声说,“……连心蛊,会影响你。”
空气静默了一瞬。
见他这样郑重地提起这件事,桑蕴眨眨眼,恍然道:“你觉得我这样缠着你,是因为中了蛊?”
这简直匪夷所思,桑蕴忍不住提高声音:“你觉得只要解了蛊,我就会放你走?”
“没有,根本就没有!”桑蕴不知道说什么好,勒住他的脖子,恨不得啃死他,“阿淞他骗我的,他就喜欢耍这种小把戏……怎么可能真的对我下毒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