怕是山淞自己都没想到,一番威逼利诱的谎话,桑蕴根本没当真,因为她了解他,而他更是早就一败涂地,也对此没有任何期待……最后只有张献被骗到了。
桑蕴生气地骂他:“笨蛋!”
张献耳根有些红,单手托她,腾出只手捂她的嘴:“我是。我只是在意那日……”
明明问问题的是他,捂她嘴的还是他,让人不知道他究竟想听答案还是不想听。
桑蕴睁大眼,盯着他的眼睛看,直到看得他垂下睫毛,也松开手。
她发觉自己听力变好了些。
透过两人咚咚咚乱跳的心脏,她听见了远处其他人谈话的声音。
淡金色的流光像飞箭一样直直从天际射来。
山淞抬手接住,却握在手心迟迟没有打开。
“是帝都来信?”
说话的是西峰的首座长老华青,与华明同出一脉,只是不同分支,此时勉强代替他的职责,替弟子们医治。
“可否让帝都为我们提供些粮草药材?寒冬将至,山中折损至此,大家怕是难以支撑……”
那信件还按在手中,山淞回头道:“无妨,掌门已将地库钥匙交给我,大家休整半日,一齐下去。”
“这……”地库是藏有玄清门多年来的积蓄不假,可一旦龟缩下去,玄清门的发展岂不是就此停滞了?那地面上的事管还是不管?
壮士断腕,确实算是魄力,可此时此刻是否太早了些,焦魂现世不超过三日,可以说人族还未正式向其开战拼搏过,这位年轻人竟就已决定一步退到底线了?
山淞:“与其浪费人力物力来发动一场注定惨败的战争,不如立刻开始建立安全基地,保全所有能够保全的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