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念等了一会,没再听到下文,诧异道:“身体无恙就行了?你不关心她,呃,心情怎样,还,还想不想你,有没有喜欢别人,会不会要和别人成婚……之类的。”
张献又不答话,垂下眼,黑漆漆的睫毛眼睛镶在苍白的脸上。是那种女孩一看就忍不住心疼的模样。
时念真的很烦他。
那点心思分明都摆在脸上了,可就是不肯宣之于口,他不太看得起这种男人,也没经历多大打击,就半死不活的。
又不是死了全家。
“既然你不关心,那我走了。”他才不惯着。
张献站起来追他:“你为何偏偏要来找我说她的事?是不是她拜托你来?”
“哦,那倒没有。”在张献灰心下去的眼神中,时念很爽快地直言,
“她说她和你没关系。”
说完这句话,他真的有点爽到。
虽然不知道为什么。
张献此时看起来似乎宁愿被摧岳刀砍一顿。
时念觉得他真的被穿心一刀砍死都不会露出这种神情。
一句话而已,有这么扎心?
他要是被桑蕴说“和你没关系”,他得松快得恨不得跑两圈。
该做的也做了,自己也出了一点气,时念决定将这件事抛之脑后。
再多管闲事他就是狗。
张献也没再拦他,可能真的死心了。
矫情。
是矫情是做作是伪善是虚情假意。
张献想,其实当时自己不同意山淞提的要求,对方应该也会医治桑蕴的。
可他就是固执地同意了,同意再也不见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