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杜衡院的工作没有桑蕴想得那么重。

主要是有些事别人不让她干。

桑蕴便开始琢磨去往寻仙镇,接应张昼他们。

山淞让她先在山上安心待一阵,不要乱跑。

桑蕴也不说答应也不说不答应,只是缠着他搓了许多个一次性飞行纸鹤。

大概折了七八十个。

看着桑蕴将那些小纸鹤一个个串起来挂在腰间,串在腕上,山淞抬起手背,擦了擦额角。

累的。

“华神医新研的那个药,你试过没?”

桑蕴低头打结,“我看你最近都没什么高兴的样子。”

山淞不知要怎么回她,一方面因为她关心他而暖心,一方面又觉得她故意装傻。

“我没有不高兴。”他揉着发红的指尖,说,“年后我就十九了,很快便要及冠,不能再像以前那样……轻浮。”

桑蕴算了算:“哦是。但我不觉得你轻浮。”

大多时候都老成得很。

山淞看了她一会,有话想说,却又觉得不是时候,他低下头,收拾桌上的废纸和材料:“总之,我以后会有顶梁柱的样子。”

顶梁柱。

桑蕴抬头看了看房梁。

顶的是哪片梁?

山淞叹口气,直白道:“以后就该是我照顾你了。”

桑蕴:“难道你从前没有照顾过我?”

山淞:“不一样。”

问他怎么个不一样,他说不出。

两人都有事要忙,桑蕴就没追着问,或许也是为了照顾他的自尊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