桑蕴并不好奇,但她还是很给面子地问了:“什么标准?”
时念话到嘴边,忽然又犹豫起来。
直到白鹤“嘎嘎”地叫起来,示意桑蕴抓好,准备降落了。
时念忍不住嫌弃:“好难听,这谁养的鹤。”
“华神医的。”
“难怪。”
桑蕴冲他摆摆手:“到北区了,我下去了。”
然后抱住鹤脖子,伏低身体。
白鹤开始收翅。
时念:“我话还没说完,你们讲不讲礼貌?”
他刚要说可以考虑收她为徒——如果她表现好的话。
结果眼前一人一鹤唰地一下就俯冲下去了。
飞得慢,落得倒快,小心摔成肉饼。
他绝不可能做出追上去要人家拜师的举动,只好腹诽两句,自己回去了。
回到摧岳峰,他正要坐下喝口茶。
忽然破空之声传来,一只信鸟流星般飞冲进来,急停在他眼前,不断拍打翅膀。
“急什么急。”
不知道谁养的信鸟,浮躁成这样,别又是华明那小子的。
他摊掌,接过信笺,然后屈指弹了下那只信鸟的额头,将其弹得在空中连翻了两大圈。
信上只有一行字。
【清河村发现付灵尸首】
那点难得的轻松笑意瞬间凝在嘴角。
第47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