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着就道了别。
看着那道完全没有回头打算的背影,山淞眼睛垂了垂,忽然发觉,自己就是不高兴。
正巧这时华明从侧门进来,脸上还有些发红,不知道去做了什么。
他先给自己倒了杯茶,大口喝完,才兴奋道:“我给你宗门大比报名了,亲自去抢到个好名牌——66号,怎么样。”
山淞:“我其实不打算参加。”
“不能吧。”华明诧异,“这世上还有人不想参加宗门大比?你知道第一名多风光吗?”
“风不风光又有何用。”
“小小年纪干嘛这么淡泊名利。”华明眼睛一眨,“张献当年可是一天就杀到魁首,扬名万里。你不想也体验一回那种感觉?”
山淞动作停顿了下,然后叹了口气:“激将法。”
“管我什么法,反正名已经报了,你不去也得去。”
山淞:“我有别的事要做。”
“啊?”华明下意识就想到桑蕴,“你家的事?”
“不是。”山淞忽然抬眼看他,语气仿佛在陈述一件普通的事,“宗门大比,加上最近广招生源,声势浩大,而破军又隐匿在附近,他们不可能不采取动作。”
“你的意思是……”
“趁此机会,织网布局,永绝后患。”
华明怔了怔,想到那些人,也不知自己什么感想,不过这事确实似乎更重要一些。
他抬头看了眼窗外的天空,那颗愈加璀璨的破军星,沉声道:“我去汇报给掌门。”
……
临下山前,桑蕴找杜衡院管事要了几瓶“忘忧”,就是华明新研制的药汁。
那些伤员试用这么多天了,也没人出来说有用或者没用,她不想等了,准备送去给张献试试。
张献那样子怎么看怎么不对,可能也受什么刺激了。
也不知道他怎会这么脆弱,明明他们俩都没分开,经历一样的事,甚至她还要更惨一些,可她一点问题没有,就他成天要死要活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