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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种突然情绪暴躁的病情在她们那需要去查激素的。

“……”华明觉得她在人家家门口说这话有点过分了,含糊道,“不至于。”

只不过出于医者谨慎,他还是说:“下次帮他看看脑袋。”

桑蕴点点头,叹气道:“那我也不去触霉头了,万一要揍我,我可打不过他。”

华明从山淞那听说她现在住在杜衡峰,便说:“走吧,我也回去,刚好载你一程。”

他从来懒得坐传送阵,御剑随性地悠悠飞行。

飞剑上桑蕴东拉西扯地闲聊,只不过和华明聊,她也只能聊山淞了:“宗门大比,你徒弟会参加吧?”

“不一定,我看他兴趣不大。”

桑蕴想起来之前那次比赛,山淞分明显得很向往。再加上他每次看到张献,眼底那种隐隐的比较与要强。

——哪个少年人没有一腔热血,渴望出人头地?

或许还是跟着她耽误了一些时间,不然他早就出头了。

桑蕴觉得他不比任何人差。

华明解释:“年轻人嘛,性情容易被外界影响,风水界的那段经历过于奇诡恐怖,足够改变一个人的想法。不止是他,很多弟子从身到心都出现了不同症状,需要长时间治疗。”

这是,ptsd了?

桑蕴听说过那场毫无尊严的屠杀,心里也不太好受:“你们受苦了。”

华明毫不客套地点头,他现在想起来都心有余悸:“界灵这种东西,说变态都是美化它了。还好天道森严有恒,不允许它们降临世间。”

桑蕴想到另一件邪物:“魔为什么被允许降临?”

“魔也是生灵。生于天地间,遵循自然规则,与人类互相侵占资源和土地……”

华明的话意有些停顿,“人和魔的区别,并没有那么大。”

桑蕴想起张昼,颇感认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