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晚!”程羡之猛然抱住她,紧紧困在怀里,一阵风搅起雪,程羡之不知要如何才能留下她。
声声乞求,“可以为我留下来吗?就一回,就这一回儿。”
“阿晚,我爱你,很爱很爱你!”
“我也不知自己怎么了……”
“我想你留在我身边。”
“阿晚,求你,留下来吧,好吗?”
“……”
卑微的恳求无声无息。
陆听晚没有推开他,此刻她是喜欢程羡之的,可她更爱没有束缚的自由。
有人不惧离别,而有人却为了阻断离别,做了一把锁,妄想能够圈起要走的人。那一晚他做了一个局,一个连自己都难以启齿的局,只为能留下她。
“程羡之,山鸟与鱼是不同路的,任你遨游广阔,我自飞往我的山,自此相逢即为缘,若不相逢也是意。”她感受臂弯里的暖,干脆利落地离去,雪裹着娇小的身躯,雪幕将远去的身影淹没。
程羡之看不清,湿润装满了眼眶,心间泣血无以言说,只道是恨与怨都只能归在自己身上。
他在雪中站立许久,落满了白,油纸伞掉在雪地里,覆盖了一层。
寒舟走近他,捡起伞抖掉雪片,“主子为何不告知夫人真相,当初为保她性命,主子甘愿囚入先帝做的锁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