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羡之轻咳两声,低声故意吓唬她,“想清楚了再回答,欺君可是大罪。”
陆听晚瞪他一眼。
程羡之无视,自己问:“伤着没有?”
陆听晚躲开视线,侧身摇头应他,又回小皇帝的话,“适才陆姑姑没站稳,不慎把太傅弄摔了。”
李鸿祉不知哪学的,意味深长地“哦”了一声,又带着宫人们玩去了。
“雪地滑,陛下当心一些。”陆听晚朝跑远的人影喊道。
“小孩底盘低,不易滑。”程羡之在一旁提醒,似有所指。
“那我也没想到你会给我去请旨啊。”陆听晚解释方才摔倒的原因,“不过你既然有此心,谢了。”
她突觉心里是暖的,低声说了句,“其实你人也挺不错的。”
“什么?”程羡之不敢确定这话是她口中说的。
陆听晚已经向前走远,他大步跟上去追问,附在她耳侧,故意呼气,“你方才说什么?”
她被呼得缩起脖颈,拉紧狐裘领子,回眸蹬了他一眼,跑开了。
冬猎大本营设在虎背山脚下,山下的雪化完了,虎背山南面半山腰有一处御用温池别苑,先帝在世时偶尔出宫携带容妃至此住上十天半月。
涉猎动静大,惊坏山林的鸟兽,马蹄踏起尘土,枯枝浸湿了融化的冰水,一瞬而过的水渍声混着马蹄与鸟兽的嘶叫里,弓弦拉满,陆听晚收货冬猎第一个猎物,山鸡。
李鸿祉那有程羡之精心挑选的武师,此人正是寒舟,以及专练箭术的师傅,他的准头不错,就是力气差了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