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听晚兴头正起,跑远了,程羡之叮嘱禁军护驾,策马朝陆听晚的方向进了林子。
她的箭术是谢昭教的,日光穿林打在飞舞的墨发间,她此刻似一股自由的狂风,纵情在短暂的畅快里。
长弓拉满,她盯着丛林里的猎物,利落出箭,与此同时,右侧方一支箭羽一并射出,双箭齐发,穿透野兔身体。
陆听晚侧眸观察,一女子身穿红衣骑马装,立于枯景中格外显眼。
“公孙雪?”陆听晚轻唤一声。
“陆掌宫,别来无恙。”
以往宫宴都不见公孙雪出席,这回冬猎见着,陆听晚不免诧异。
“咱们俩都射中了这只兔子,该算谁的呢?”公孙雪策马走近。
陆听晚拉紧缰绳,马蹄在原地转圈,颠起时发丝轻飘,“君子不夺人所好,公孙小姐若喜欢,拿去便是。”
“陆掌宫一如既往的大方,”公孙雪回忆旧事,一手捏着腰间荷包,“当年在程府,你塞的那个荷包,后来我才明白,是他给你的,而非给我的。”
“我不明白你说什么。”陆听晚收起弓。
“为何你不要的东西,我公孙雪就一定要呢?”公孙雪意有所指,“而我想要的,你偏就抢了去?”
这人曾因恨意,而要置自己于死地,陆听晚并不想与她冰释前嫌,只当形同陌路便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