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还没摔糊涂,程羡之只觉后背凉意侵袭,还带着砸下去的疼意,“你先前不是一直想去射猎?”
“是,不过,”陆听晚盯着他眼睫上的雪碎,目光不自觉锁住他整张轮廓,好看极了,“太后本就允了让我去照顾小陛下出行。”
她挑起得意的笑容,“这个可不算。”
“不算什么?”他胸前还被压着,二人气息很近。
程羡之盯着她脖颈,随着讲话,不自觉滑动,她道,“不算你的恩赐,不想欠你的。”
陆听晚说完就要起身,胸膛撑的手收回,李鸿祉与宫女、内侍们追逐,绕了一个弯,转角时正巧瞧见雪地里躺着的二人。
“太傅,陆姑姑?”他手里还捏着风车,停下时风车也停了,怔怔地望着二人,“你们为何躺在雪地?不冷吗?”
小内侍和宫女赶上,也看见了这一幕,原本淡定的二人显然慌乱了。
陆听晚半撑起的身又滑下,这一回整个人贴在他身上,软唇似触到程羡之鼻尖,一触即散的冰冷。
太监和宫女们哪敢看,连忙捂住了眼睛,一边哄着李鸿祉去别处玩。
还是程羡之给她借力后,陆听晚才站起身,又拍净身上的雪,“不是你们看到的那样。”
她的解释那么苍白无力,宫人都背身过去了。
“陆姑姑,你脸红了,很冷吗?”李鸿祉一脸天真。
“冷。”陆听晚慌不择言,冷是真的。
“那为何还要躺在雪里?”
“这个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