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听晚机警,姜陆两家来往的陈年旧事,她未提,只是摇头。
“山海关的书信,从未经过我手。”
“嗯。”
“这样于你也算好事。”若陆听晚经手,程羡之害怕她会成为第二个陆明谦。
二人又谈及广陵殿之事,不知不觉夜深人静,陆听晚发困了,程羡之尽收眼底却没有要走的意思,她睨着人带了些许不爽快。
下起逐客令:“夜深了,你还有他事?”
程羡之起身,陆听晚上前一步要送,他若无其事问:“做什么?”
“我送送你。”她语气略显急切,正好被捕捉到。
“我何时说过要走?”往日的记忆如潮涌,他还是原来那个程羡之啊。
是她放松了警惕,以为这两年他的规行蹈矩,从未踏破一步,也不会在这一刻有所逾越。
见他褪去了大氅,陆听晚急了,“我想有些事情咱们还是应该说清楚。”
“嗯,你说。”程羡之大方,站得笔直,就这么俯视她。
气息扑到她的发上。
陆听晚抬眸与他星眸相撞,退些距离,“你我虽是名义上的夫妻,可并没有夫妻之实,这点你我都清楚。”
“嗯。”
“你我之间的关系,确实要重新定一下,你觉得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