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继续。”
“这么多年,我从未以你的夫人自居,你也未曾自称我的夫君在前朝走动,这点我觉得挺好,往后也不必。”陆听晚认真道,“我虽回来府中住,但不会与你行夫妻之礼,可若是你一意孤行,强求于我……”
说到这她顿了顿又改了话锋,“我觉着你也不是这种人,先前之事,一笔勾销,日后待我离京,你允诺我一事,还得作数。”
“好事都让你占尽了,那我能得到什么?”
“除了方才我说的不行,你想要什么?”
程羡之侧了身,漫不经心说:“陛下口谕,夫妻应当同寝同眠,我今日来也不是一定要与你做什么。但既然是夫妻,总要住一屋,若无你允许,我自当不会逾越,你睡你的,我睡我的。”
同寝同眠,自然要在一张榻上,只是要怎么睡,还得有说法。
“我不要睡卧榻,”他指着内室,紫纱帷幔半挂起,“我要睡床,只占你一半位置,仅此而已。”
“你不许锁门。”他还强调了一句,语气虽平淡却怎么都觉还记着仇。
陆听晚沉思许久,要与他同榻而眠,她哪里放心。
“你若不应也无妨,我明日搬去军营住,倘若陛下问起,欺君之罪我担不起,陆掌宫不愿意,我只能抗旨不遵了。”
“你……”他前几日在广陵殿可不是这样的,陆听晚见他一本正经耍无赖,蹙眉道,“那说定了,不许越界。”
随即率先在矮榻中间用两个褥枕隔开,又从柜子拿出一块被褥,程羡之也不急,静静立在一侧等她折腾。
待她一切安排好,自己先钻入里边的位置,朝立在屏风旁的人说,“就这么睡,若是违背约定,你自己拿着你的东西滚出去。”
“说完了?”他端详着,烛光把各自身影裹得柔和。
“完了。”陆听晚躺下侧身过去,没再看他,心里却别扭的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