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太后要安排姜青生镇守西北,程羡之不可能同意,是以陆听晚冥冥之中便已猜晓谢昭的去路,通过谢昭壮志未酬,能在沙场做一番功绩,这便是他入京都的意义。
她知道谢昭迟早要走,便早早苦心孤诣研究古籍,拟画图纸,淘买材料,寻找匠人,锻造成器,这是陆听晚要给谢昭的武器。
“谢昭固然可用,也能担此重任,”寒舟说,“姜青生去不了。”
巷口的光线终是落在他肩头,程羡之双目阴鸷,注视光源处:“死人如何能去得了?”
风卷落叶,打在屋墙,窄巷幽深,空无一人。街头马车嘶鸣声消于半空,与日光相融。
未央楼一间上房,姜青生的吻霸道,眉眼里是公孙雪看不见的侵略与得意,那压抑已久的欲望在这一刻暴露无遗,起初是含羞与青涩,随着姜青生的举动。
公孙雪逐渐变得狂热,她忘记了那是什么样的一种情感,只记得褪下最后一件亵衣,腰腹被温热带着茧子的大掌摩挲着,那种快意无比通畅。
她甘愿沉浸在这场报复与沉沦的阴谋里,她在姜青生这里享受着程羡之那没得到的安抚与温柔,她要以这样的方式让程羡之难堪。
娇啼声隐约藏在屋外的喧闹,杂乱的衣裳里混着酒瓶。
青石瓦上,寒舟悠悠举着酒壶,烈酒入喉,喘声不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