厢房内静默良久,忽而门外响了几声,似是女子声音:“我家小姐听闻程夫人在此,差奴婢来请夫人过去品一品未央楼的新茶,不知程夫人可否赏光前往。”
今日出府她们都未带女使,隔着门公孙雪问了句:“你们家小姐是哪位?”
“礼部侍郎柳家小姐。”门外的人声音再次响起。
公孙雪本想着程羡之出去有段时间,不过若是被同僚缠上恐是一时半会脱不了身,加之他眼下管辖六部,自己若能与六部家眷走近些,或许对他仕途也有利。
思及此,她起身朝陆听晚说:“我去去就回。”
陆听晚颔首没说其它的。
都走了!
倒是清净,眼看那壶果子酒下了半壶,都是她自己喝的,忽而想起来去岁在雁声堂院子后埋了几坛自酿的葡萄酒,这会应是能喝了。
改日得寻空让风信都挖出来。
酒香漫过雅间,一人饮酒总觉少了什么。
另一处厢房之内,寒舟拱手与品茶的人说:“大夫人已经出去了。”
一股茶香浸入鼻息,程羡之轻声道:“嗯,开始吧。”
寒舟意会。
陆听晚正欲走去窗台透气,隔间声音渐来,其中一人口中似乎提到陆家,那微醺的人怔了怔停下步子。
“陆家的案子可算是尘埃落定,若我说,陆家也是得罪了人。”说这话的人口中含糊,像似喝大了,声音粗犷,同行一旁的人劝阻他压压声音。
可他并不理会,仍是自顾说着:“陆家是罪有应得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