罪有应得,这样的话她听了不少,可再次听见时还是会心头抽搐。
向着窗台过去的脚步转了个方向,贴着木墙。
隔壁声音再次传来:“这陆家的罪证啊,大有玄机。”
陆听晚视线一凝,目光锐利。
只听见另一人诧异道:“何种玄机?”
“从罪证来看,若再往下查,定然能查出不少东西呢。”此人是大理寺主簿,案件卷宗,公文判决皆经其手。
“你想想,此事涉及五年前宁王谋逆和刘起元通敌,能掩盖五年的案子,牵连而出,千丝万缕。陆明谦当年不过掌管户部几年,便能只手遮天了?能够包庇刘起元在边境敛财,我等都能想清的,皇上不知道吗?”
“若非其背后之人权势滔天,就连圣上都惧怕的人,为何陆家一出事,罪证坐实直接定了陆家的罪。”
“你想想,放眼朝中,还有谁有那么大能耐。”
“这话可不兴得说啊,”同行人赶忙捂上嘴,“免得招来祸患。”
那主簿似喝醉了,又含混几句:“就当在下醉后的疯言疯语,疯言疯语……”
说罢狂笑不止,看似是真的醉了。
厢房内陆听晚掌心握成拳头,只是片刻,她又松开,果子酒的那股劲儿被此人的话冲散。
第90章 设局
陆听晚陷入沉思,仔细想来,自陆家被押入大牢,几乎未经过大理寺审问盘查,罪名便已经定下,若非铁证如山又怎会省去如此重要的流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