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羡之解释道:“她也该出去走一走,我便让她一并去。”
说罢也不管公孙雪是何反应,径直先上了马车,公孙雪与他同乘一辆,紧随其后跨上去。
未央楼宾客络绎不绝,若不是提早日子,压根定不到未央楼的位子,程羡之素日没少被同僚请来未央楼谈事喝酒,只是他谈公事时滴酒不沾,这是他的规矩,旁人也不敢破。
掌柜自然一见便识得他,恭敬将几人领上三楼东边一处雅间。
三人入内后,楼里的女使先是上了茶酒点心,这个时辰还未到膳点,这也是程羡之的用意。
没坐多时,他呷了几口茶后便留话说:“适才上楼见着几位同僚,我过去打声招呼,很快回来,你们随意。”
公孙雪温婉端庄,很是体贴:“大人前去就是,雪儿会照看好二夫人的。”
陆听晚浅尝果酒,味道甘甜,清幽不烈,冰镇过的口感更是清爽。在这盛暑喝一盏甚是享受,一种久违的沁人心脾直冲脑门,心中郁结仿若在这一刻突然打开,舒畅许多。
程羡之往那一侧的位置瞥了一眼,见人未曾理会自己,作罢离去。
出了雅间,寒舟早已在回廊下恭候多时。
见程羡之出来后大步向前呈报道:“大人吩咐的事,寒舟已安排妥当。”
程羡之微微点头,进了另一侧雅间,就着茶几,若无其事坐下,慢条斯理地品着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