寒舟从帐子外禀报:“大人,洛云初求见。”
陆听晚闻言眸子顿睁。
“不见!”程羡之答得快。
“洛云初求见的是二夫人。”
须臾之后,还是同样的答案。
“不见。”
“我见。”陆听晚掀开被褥撑身,军榻的动静让端坐的人也不再淡定。
“适才我说的话你是没听清吗?”他挡下去路,实实遮住了陆听晚整个身躯。
“我有些话一定现在就要问他。”
说罢自顾绕开程羡之,也无需等他命令,她不是犯人,自然不受他限制。
寒舟见着人出来,直觉里边气愤不大对,说话时眼神径直往里边瞟:“那,那我就带二夫人过去了。”
程羡之锁着眉头面无表情。
洛云初候在军营外的一处凉亭,隔着军帐并不算远,从帐子走出去还要一段路,寒舟一路相护,陆听晚走得吃力,却没有停步。
她踏上的每一个脚印都似乎格外沉重。
远处八角凉亭下有一条溪流,沿着溪流偶能听见早春的蛙声,远处是耕作的稻田,刚长出绿枝不算很长,已经扎根了,夜风承袭时麦浪滚滚而至。
陆听晚身上衣衫单薄,裹着风时不由微颤,在夜色朦胧中,彼此看清了对方的脸。
洛云初清瞳含满柔情与怜惜,见她面色不好,语气也跟着温声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