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雁离。”他大步上前,陆听晚后退避了避。
“你如何会在潭州?”陆听晚冷声问,声音里隔着道不尽的疏离。
洛云初不知她对自己的警惕从何而来。
“自你不告而别离了京都,我便一直四下打探你的消息,”洛云初隔着距离,不敢太靠前,“风信说你走了,知春里也关了门。”
陆听晚陷入沉思里,此时面对他竟有种恍若隔世的错觉。
像是很久远,很久远发生的事。
“你出现在潭州,是程羡之让你来的?”
“不是,你的洁颜膏在潭州盛行,潭州商会想借此与京都商谈合作,我便沿着这个线索寻到你的所在,恰逢赶到青要山时,就看见了峰顶那一幕。”
“雁离,究竟发生了何事,你要不辞而别,独自离开京都,还有你身上的伤……”
陆听晚含着轻蔑:“你不是应该问我,为何会出现在程羡之的军帐中吗?”
“洛云初,你早知道了我的身份,是不是?”
洛云初语塞,喉咙仿若被沙包卡着出不了声。
“你知道我是陆明谦的女儿,也知我是程羡之的侧室,”她一步一步逼近,双目在月色下逐渐泛红,“我问你,先前我与你说,我成了亲,你是不是已经知道我的身份?”
“是。”洛云初咬牙蹦出一个字。
“你是何时知晓的?”
面对陆听晚一句句的质问,洛云初心底虚如浮木。
“雁离,我知道你的身份,可我从未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