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伤口裂开了!
程羡之心有不忍:“我让军医过来给你换药。”
陆听晚却固执眼下就得谈妥:“回京都后,我要程尚书在含章殿前给我陆听晚邀功。”
程羡之目光下压,阴森滚滚而来,若有似无的挑着笑:“你想要什么功?”
“联通军队,透出白塔寨线路,助军队顺利上山,劝降匪军之功。”陆听晚眼神坚定,笃定了他不会拒绝。
“还有吗?”
“待我离开时,我要的和离书,不许推诿!”
“只是如此?”
“只是如此!”
“可以。”
她松了气,仅剩的力气再无法支撑身子,重重落了下去。程羡之瞥过一眼,将人带进怀里,安置上军榻。
军医前来看诊,叮嘱了些要事,没过多久陆听晚醒了。
屋内仍然只有程羡之。
“军医说你情绪不稳,于伤不利,事已成定局,多想无异,眼下你该好好养伤。”陆听晚从榻前望去,只看得见肃正的背影。
风声刮过军帐,远处山野夜间虫□□杂,她思绪纷涌,火光悠悠落在面颊,回了些许气色,她缓缓又闭上眼假寐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