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听晚,还在白塔寨!!
寒舟疑惑不解等着程羡之说。
“寒舟,下令让人跟着我走。”
寒舟踟蹰道:“这些路层层机关,大人还是跟属下说,属下去探了确认安全,大人再走。”
程羡之充耳不闻,沿着记号的方向选择路口。
可是寒舟看不懂那个雁形指的方向如何断。
程羡之踩踏上去的地面都异常平静,没有触发任何机关。
“你这记号,怎么每只画的形态都不一样?”
“变化形态不过是障眼法,就算有人能够识别我的雁形是留下的记号,也无法断出这个方向。”
“那是如何断?”
陆听晚抵着树枝,拉着程羡之借着微弱的月色往前看,她指尖划过雁的翅膀:“你瞧,这只雁是立着的,嘴巴和翅膀方向不一,若是此路通往右边,那就左翅开,右翅合,反之亦然。”
“那若是直走呢?”
“直走不画。”
程羡之回忆着,找寻记号也不简单,陆听晚每到一处岔口,刻下的雁形标记不好发现。
而每只形态刻的越来越潦草,即便不成雁形,左右翅膀形态还是有,可见当时她为了避开谢昭等人的猜疑,刻下印记的时间并不充裕。
历经三个时辰,程羡之等人已经登了许长一段山路,他似乎感觉到出口就在不远处。
他们随行的兵力不多,想要确保能够攻下白塔寨就要派人下山请援。
原本程羡之没打算白日攻山,可他们寻迹上来有官靴脚印,铠甲和刀尖压碎了新枝,若白塔寨来人巡防,定然能查出踪迹,从而有所防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