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羡之得趁着白塔寨匪徒未察觉之前,进行第一波突袭。
与此同时,主事堂外属下火急火燎疾驰寨中,白图和谢昭还在商议要事。
“大当家,二当家,不好了,剿匪军队上了山。”
白图第一个惊慌,直起身子时连同桌上的东西一块掉落,木桌一角偏移方向。
“什么?道口上设置的路障可有触发?”
“没有,是巡防的弟兄发现山路有军靴的印记。”
“这程羡之什么能耐?仅仅两日便勘破这千丝万缕的路障。”
谢昭镇定从容,分析道:“若想在道口顺利上山,若没有明确的地图或是标记,其他路障不可能丝毫没有触发。”
“阿昭的意思是?”
“千万个可能中,只有一个,”谢昭眸光锐利,“这上山的岔口泄露出去了。”
“除了山里寨子兄弟们,还有谁知晓?”白图抄起长刀,恨不得此刻将泄露的人碎尸万段。
谢昭显然心底已猜想到一人,可是他不信陆听晚会将上山的路告知程羡之。
可白图不这么认为。
“老子知道是谁,”他大步流星往外去,“把江雁离那个贱人给老子带过来,老子今天他娘的就砍了她。”
谢昭倏然起身,身后声音伴随威慑:“白图,不会是她。”
“不是她难不成是寨子的弟兄?”白图面目狰狞,“你宁愿相信这个女人也不信弟兄们?”
“此刻不是争论这个的时候,江雁离不能动,这是我谢昭说的话。”强壮的体格披着大氅,在残阳之下,目光追着落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