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此,她又编了奇闻话本,让说书先生在城中散布,话本内容讲的是几十年前,江陵的奇闻异事,只道那时的地痞混混由于违背良心,荼毒百姓,威胁强抢百姓血汗钱,最终得了报应,被庇护当地百姓的花神下了死咒,凡是恶性收取保护费者,一旦得了咒怨,便会发痒溃烂,体无完肤,若想解咒,只得将钱财归回百姓。
为此之后这些混混再不敢收取保护费,也只有她自己知晓是何缘由。
“原是你自小便古灵精怪,想来夫人定是疼爱。”洛云初笑得合不拢嘴。
“我娘夸我脑子好,却总会唠叨我多学学女子的端庄,我们村隔壁阿姐是端庄了,可最后还不是被他父亲送去了县衙,当了县衙公子的侧室……”
说到这,她才恍然,自己如今也是侧室……
“哎呀,不说这个了,”她截止话题,笑道,“吃菜,光顾着说话。”
寒舟察觉程羡之的异样,沿着他视线望去,也看见了陆听晚与洛云初,若有所思道:“这二夫人也来了云水斋啊,倒是赶巧。”
“商会会馆就在未央街,”程羡之不动声色收回视线,呷茶说,“她能来此也不出奇。”
水云斋的客人陆续散去,入夜后直至亥时,云水斋也不见高衡身影,程羡之不再等,起身说:“将暗哨撤下吧,已经打草惊蛇了。”
若是出现早就现身了,寒舟颔首退了出去,与门外看守的人下达指令。
云水斋布控的暗哨收线,程羡之目光投过那个位置,早已人去楼空。
出了云水斋后,寒舟驾马跟着马车走,与车里的人道:“今日盯了一日,高衡都不曾出入,莫不是龟缩起来,刑部的信息传得隐秘,不知是如何惊动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