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此人谨慎,近日惹出事端惊动刑部,不会不知道收敛,避避风头不出来也有可能的。”程羡之靛蓝色直缀,骨骼分明的手指把玩着茶盏,目光洛在水云斋门口。
寒舟道:“大人放心,楼上楼下都安排了暗哨,只要高衡出现,便无所遁形。”
“嗯。”
程羡之正要收回视线,不经意却瞟到二楼之下的雅间,是陆听晚与洛云初。
他多留意几分,视线迟迟未收,只见二人谈笑风生,陆听晚边说边比划,洛云初把盏倾听,竹扇偶尔掩面,偶尔又收起,还宠溺敲了敲陆听晚额心,二人互动好不亲密。
“那时候在江陵经营小生意,我会把整日收入藏一些,剩下的交由娘亲,我以为我娘不知道,可后来才知她什么都知道,只是没拆穿我而已。”陆听晚回忆往昔,便滔滔不绝。
“江陵的地痞小混可比京都的嚣张多了,他们会强行收我们的保护费,说白了就是明目张胆的抢,可是后来啊……”
洛云初听着,原本笑意变成心疼,陆听晚炫耀般说:“那些小混混都被我收拾服帖的。”
“你还敢与这些地痞流氓正面交锋呢?”
“自然不是正面。”陆听晚掩嘴俯身凑近他一些,低声细语着。
待说完后洛云初忍俊不禁,被她逗得直笑。
陆听晚想到那时候将上交的银子用特制调配的花粉浸泡,小混混们触碰过后,七日内必会奇痒无比,皮肤溃烂,只要熬过七日,药效减退便会恢复如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