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按照高衡此人心性,必是狡猾多疑,让刑部将那些有在高衡手下借过钱的名单都拿一份来府里,只要派暗哨在这些人家里盯着,高衡收不回钱,自会找这些人。”
“那不就是自投罗网吗?”寒舟说,“高衡不会傻到走这一步的。”
“只要诱饵够大,富贵险中求,再将消息放出去,刑部已经撤案,等风声过了,我不信他不出来。”程羡之悠哉说。
过了多时,程羡之想起一事,状若无事问起:“你调查了洛云初?”
寒舟隔着帘子挑眉笑意泛起,“大人是指哪桩啊?”
“你不是想知道洛云初是否清楚陆听晚的身份吗?可有查到了?”帘子内声音严肃。
寒舟假意不知:“嗐,原来大人说这个啊。”
“别拿腔拿调的,不想听废话。”程羡之警告他。
寒舟敛起玩笑,正肃说:“这事,寒舟也不确定,不过有一点,洛云初心思深沉,从举信揭示孔凡罪行时,便可知此人心性并非纯良。只是,倘若他知晓二夫人身份,既然还敢与之亲近,怕不是嫌命过长了?”
“程仆射的人,主意都敢打。”他特意强调一句。
“物以类聚,人以群分。”程羡之却不以为意,“陆听晚都敢当着我的面与外男举止亲密,料定我不会动她,可想洛云初也知其中深意,故而有意接近也不是没可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