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一样。”洛云初若有所思,“并非每个商人都能有你这般格局,你可知这些递帖子的人都说什么?”
“说我什么?”
“想知道的话,得给些甜头吧。”洛云初在期许。
陆听晚不如他意,只递了块蜜饯塞入他口中。
“洛公子夙兴夜寐,好不辛苦,今日我江掌柜设席款待,洛公子可能赏脸?”
“盛情难却。”洛云初开扇说,“只是,你可别再饮醉了,我不是每次都那么能克制的。”
陆听晚垂眸避开视线,洋装不知,洛云初宠溺笑了笑。
陆听晚特意订了未央街的云水斋,京都的官员和公子们都爱来此处,雅致又不失腔调。
入了云水斋小厮领上二楼,安置一间厢房,能看见楼下台子展示的舞曲,位置尚可。
三楼其中一间雅阁,寒舟与程羡之围炉煮茶,屋内茶香四溢。
前阵子刑部接了新案子,京都赌坊里牵扯出命案,其中涉及到子钱家放印子钱,发生命案的层出不穷,程羡之以仆射之职,协理刑部调查背后之人,而其中查出的线索,一位名唤高衡的赌坊庄家涉事其中。
此人曾在赌坊、春楼、钱庄都曾出没过,凡是银子流向之处有关的,都会成为此人常出没的场所。
新茶泡好,寒舟倒上一盏递过,说:“以刑部提供的线索,高衡此人每月月中都会到水云斋赏曲喝酒,咱们来此候着,准没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