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这人,怎么还翻旧账啊。”陆听晚见他揶揄自个儿,只道,“那日我是喝了酒,脑子不清醒……”
“是吗?那你现在清醒了?”洛云初故意道。
“清醒着呢。”陆听晚绕过他,自顾坐了下来,“说真的,有哪几家铺子你是比较看好的?”
洛云初这才正回话题:“投递名帖的有百来家,最后选定的已是翘楚,若非要论,就看最后百姓匿名投递出来的前十个铺子,不是你说的,得民心者自然不会差。”
“那若是有人从中施以手段,虚假投票可当如何甄别?”陆听晚担忧起来。
“依你的计划,公示前不宣,以百姓投票确定最终选举名单。当日公示后,会有两日投票时间,倘若有人想从中买通百姓作假并不实际。”
“第一,投票结束之前不会公开各商铺的票数,如此那些想要作假的人心底也没有数,无法估量是否要买通多少票数才能跻身前十名列。”
这个法子好,陆听晚似笑非笑,欣赏道:“洛公子好计策,这法子连我都措手不及。”
“这还不是得了江掌柜点拨,你就莫要在我面前谦虚了。”
“其实以知春里如今的声望,玉露膏不愁卖,知春里也能承接这么多客人,你为何非要代理出去呢?”
陆听晚漫不经心又游刃有余道,“一家独大并非好事,知春里刚开业时你便几次提醒于我,从前商贾因孙桂挑拨施压,对知春里刁难也不是一两次了,倘若我独占市场,抢了京都铺子客源,长此以往定会积怨,届时各商铺联合打压,你说我小小铺子如何顶得住?”
“既然开了这代理的路,就是我江雁离在告诉商市,知春里愿广结善缘,有钱共赚,有利共营,如此京都市场不会陷入恶性竞争,你这商会会长也才能长此以往坐稳不是?”
“你这是走一步便已经想好后十步的事情了。”洛云初喟然,“你,当真是百年难遇的经商奇才。”
“这不是商人都明白的道理吗?”陆听晚说,“你经营房屋租赁时这些门道不是比我清楚?做什么恭维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