农户被商贾殴打后要承受关押的代价,只不过是起了争执,受刑关押都是花农,却不见商贾。
可想而知,若她当初让花农集体去京兆府状告城中商贾,报团打压花农,压价市场,压根行不通。
眼下就只能等三日后刑狱司放人。
陆听晚刚出刑狱司,程羡之也到了京兆府,二人擦肩而过,他阵仗不小,左右是他从刑部调的人,险些撞上冥思苦想的陆听晚。
陆听晚赶忙闪到一侧,贴着墙面未敢靠近,领头的人端正肃穆,背影挺立,已入了刑狱司。
她留心着,在外驻足。
曹观清听着外边动静,正要下笔时手腕不稳,墨汁蹭坏了宣纸。
“曹御史好闲情逸致啊。”程羡之雅正端方,身影压在门前光影。
曹观清抬头,瞧清来人时搁笔提袖,绕过书案在他跟前行礼,“竟是程仆射驾到,刑狱司有失远迎。”
“曹御史,别来无恙。”程羡之背过身,负手道,“今日来刑狱司是办差的,本官要你拿出历年京都房屋案件的所有宗卷,送去程府。”
“这……”曹观清一时未摸清来意,突然造访就要几年的卷宗,还都是有关房屋案子的卷宗,他不免心生犹豫,“不知大人因何调动这些宗卷?。”
程羡之抬手,随侍递了查办文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