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官职,却有陆明谦的令牌,曹观清眸子转动,闪过一丝了然,依旧不露声色,那便是亲友了。
“江公子,刑狱司有刑狱司的规矩,这人进来了,审问盘查,皆有章程。”曹观清示意她坐。
陆听晚没坐,又是询问道:“敢问大人,这些花农是犯大岚哪条例律,需得关押几日?”
曹观清眉头微皱,语气渐冷:“刑狱司的事,不便多说,还望江公子见谅。”
陆听晚未经官场世事,与官员打交道倒是有些吃力。
“打架斗殴,可有伤了对方?那对方的人是否也同样关押数日?”
“江公子,这是质疑本官的公正?”曹观清正肃,看在令牌上,已经给足陆听晚面子,只可惜她得寸进尺,失了分寸。
“曹御史误会了,只是关押之人中有江某的亲友,故而心急,京兆府掌管皇城内外治安,清正严明,在下绝无此意。”陆听晚意识自己言辞过激,忙赔礼道。
“人过几日便会放,刑狱司有刑狱司的章程,”曹观清神色稍缓,意味深长看了一眼她手里的令牌,“即便是太后来,也一样。”
京兆府的案子,只要是证据确凿当堂便可判刑。某些重案可无需三司会审,府尹就能断,曹观清这话并非吓唬她。
陆听晚只得另寻他法,“叨扰了,曹御史。”
正要踏出门槛,曹观清提醒了一句:“江公子既是陆仆射的朋友,本官还是有必要提醒您一句,这城郊花农案,还是别脏手了好。”
不过是百姓寻常斗殴,陆听晚不明白曹御史的意思,心中疑惑更甚,踏出的步子又收回,却未多言,“多谢御史提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