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动声色,而时景宁担心地看着弓上的痕迹,问:“我实在记不起是什么时候把东宫的弓给磨损了,等回去后,照价赔偿可行吗?”
“别担心,不过是小事。”千灯知道他性格细致小意,安慰他道,“你只当没这回事,回去后照常即可,记得尽量少出门。”
他眉眼温顺地应了:“是,我听县主的话。”
第二十六章 冰炭同炉
“那么,事发当晚,你们三人在何处?”
“当晚我们结伴出去巡逻,但商洛有伤,年纪又小,因此走到太子殿下所居堂边便不敢前行了,我留下来陪他,只有苏云中习武出身,去前边看了看,很快也就回来了。后来夫人出事,我们三人便都呆在屋内,我去借用厨房时,商洛与苏云中也一直作伴,未曾离开。”
“那么,你与商洛、苏云中一室而居,可有察觉到他们不对劲的地方?”
时景宁想了想,道:“苏云中性情沉稳,沉默寡言,并未与我们二人有什么过多交流,但也不难相处。只是……”
千灯看着他:“只是?”
时景宁有点尴尬,将商洛嫌弃苏云中脏而想要换房的事说了一下。
见是这种无关紧要的生活琐事,千灯也不在意,又问:“福伯出事的时候,苏云中在吗?”
“在的吧……虽然我曾离开借用过厨房,但商洛活泼多话,若是苏云中独自出去了,他应该会跟我抱怨。”
千灯微微点头,又问:“你进庄子时,可有带刻刀之类的东西?”
“自然没有,我是来遴选县主夫婿的,怎么会带那种东西?”时景宁说到这里,脸颊微红,头俯得和声音一样低,“小时候送给县主的小兔子,县主不太满意,如今我练多了,以后替你刻更好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