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千灯录 侧侧轻寒 1046 字 2个月前

千灯正要询问此事,见他提起,便顺理成章接下来道:“是啊,我记得你小时候没有好的刻刀,我还让人去城里买了一把,好像是青岩居的。”

时景宁应道:“是,只是当时我手工拙劣,辜负县主期望了。”

“你替我刻完兔子后,好像没有拿走那把刻刀,但我不记得把它丢哪儿去了……”

这十个郎君来候选,应该不可能随身携带旧刻刀过来。而庄上都是军中退下来安置的老兵,哪有人会用刻刀?

或许,杀害福伯的那把凶器,就是当年她买的那一把。

只是她当时孩子心性,这么久前的事,早已忘得差不多了。

时景宁却清楚记得与她之间的点滴,就如谨慎珍藏着自己寥寥无几的宝物般,轻声道:“县主忘记啦,你当时随手把刻刀丢在抽屉里,夫人还教你不应如此马虎地把锋利的东西乱放,以免下次割到手呢。”

说到夫人,他神情黯了黯,又道:“夫人当时拿了纸张让你包好,县主还记得吗?”

就如一道白光骤然在千灯脑中闪过,她猛然想起来,多年前那个夏天,她将那把刻刀放在何处了——

在母亲的教导下,她用纸将刻刀厚厚裹好,包成一个巴掌大的长条纸封,收到了母亲放针线的抽屉中。

——也就是,母亲临去之时,让她寻找书信的那个抽屉。

她没有在抽屉中找到书信,但,也没有在抽屉里看到那把被包好的刻刀。

消失的刻刀,最终出现在了柴房,成了杀害福伯的凶器。

而那封信……母亲说能改变她人生际遇的信,至今也没有下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