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千灯录 侧侧轻寒 1027 字 3个月前

九把弓箭很快送到崔扶风房中,摆在他们面前。

如同千灯吩咐的,每张弓上都贴了姓名,标注这是谁用过的。

千灯拿起标着苏云中的那一把看了看,平平无奇的一把军中普制的弓,与其他人的并无任何不同。

这是从东宫库房中取出的同批次新弓,和马匹一起送来,又随机下发给他,九把几乎一模一样。

千灯思忖着对比弓箭,目光落在时景宁那一把上时,感觉到些许不对。

她拿起时景宁的弓,目光转向这张弓的弓弦处,看到丝弦与上下弓梢相系处,有两块极小的痕迹,似乎有东西曾在此摩擦过,留下了轻微的痕迹。

仓库里刚拿来的弓,都上了光亮匀整的黑漆,是以些许的擦痕很快便可察觉,而其他人的弓,都没有这种痕迹。

“这痕迹,怎么有些怪异?”千灯将这两块地方指给崔扶风看,“这一两天内,究竟拿弓做了什么,会留下这样的痕迹呢?”

崔扶风靠在榻上,接过这把弓端详着。

但他是文官,虽然年少早慧,从翰林院到礼部事务都游刃有余,但对于弓弩刀剑,却涉猎不多,看不出是什么痕迹。

他放下弓,思忖道:“时景宁……我记得他喜好雕刻?”

千灯知道他的意思,毕竟,划过福伯脖颈的,正是青岩居所制的尖锐刻刀。

但她坚决道:“不可能,景宁自幼对我娘恭敬,又与福伯相熟。他……不可能做出这等事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