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子皱眉道:“惊扰县主择婿,拖下去依律处置便是,连金堂也一并从候选名单中剔除了。”
勉强撑着追到堂前的金堂听到太子这话,顿时双腿一软,差点扑倒在地:“殿下、殿下开恩啊!草民诚心诚意来此,求殿下与县主给我一个机会……”
长随们知道这下他们捅了大篓子,被拖下去后不死也要脱层皮,也是痛哭流涕:“殿下明鉴,我们公子是被奸人所害,是、是其他郎君在害我们!”
“对,肯定是那个时景宁!公子就是吃了他的点心才会这样的!”
太子在宫中见惯了这些互相攀咬的做派,并不理会,但杞国夫人素来心软,下意识扯了扯千灯的手,给她递了个眼神。
千灯轻拍了下母亲的手背,示意下人将金堂扶起,又对太子道:“殿下,今日是我大好日子,何必被这几个恶奴扰了喜事?”
说着,她叫了府医姜大夫进来,问:“从迹象上看,金公子大约是何时误服毒物,可看得出来么?”
姜大夫推断道:“约莫一个时辰左右,看着像是误服了龙葵。”
“龙葵……”千灯口中默念着,双眉微扬,转头问金堂,“你到王府后,都用过些什么?”
金堂抚着依旧在隐隐作痛的小腹,有气无力道:“回禀县主,除了时公子所制的花点,并无其他。”
九个郎君此时都已聚集到堂前,时景宁听他这般说,脸色微变,立即到堂前行礼道:“县主明鉴,在下一贯为宫中及官府制作点心,严守禁忌,这十个点心都是我自行经手,绝无添加任何不可食用之物。”
千灯也道:“时郎君的点心是送给我的,也是我让他分发下去的,我相信他绝不会在给我的东西中放置不洁之物——璎珞姑姑,你一直在这边伺候,可看到当时九位郎君是如何取用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