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堂奄奄一息醒转,拉着大夫的衣袖道:“快……给我开点药,我……我得赶紧起来……县主还在等我……”
看他这面无人色还苦苦挣扎的模样,身边长随不由跺脚:“公子,您都这样了,不如咱们先回去吧!”
“不行,无论如何,我都要参加应选,我……还没与县主见面呢……”
“哎呀我的公子,命都快没了还管这个呢!您就是来了这边才出事的!”
其他人也就罢了,王府中人听到他这番话,自然不依。玳瑁性子最急,当先冲出来嚷道:“这话我们王府可不敢当!今日宾客盈门,我们府中人也都在此,怎么独你家公子一个人犯病呢?”
薛昔阳在旁边笑着附和:“对呀,我们都好端端的,难道只有金公子正好与王府相冲?”
这话简直杀人诛心,旁边众人无不侧目。
于广陵忙出来打圆场道:“许是金公子进王府之前吃坏了什么东西,几位小哥可以查看下……”
那几个长随是嚣张惯了的,听这话顿时一蹦三尺高:“我们伺候公子多年,从没出过错的,今日公子刚来王府就出这么大的事,无论如何,这事非得给我们一个说法不可!”
说着,这几个长随将袖子一捋,竟想直闯正堂。
堂外的东宫侍卫一见他们几人这模样,哪能容他们放肆,上来便撂倒了,直接拖了下去。
听到喧哗,太子问发生了何事,崔扶风将来龙去脉简单一说,又问太子:“以殿下看,金家奴仆们要如何处置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