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,时郎君说了县主之命后,大家便一人取了一个。”璎珞将当时众人分吃糕点的情形说了一遍,又道,“我看诸位郎君和乐融融,取用点心也都是随意凭喜好,事先亦不知道哪个人会拿到哪一块花点。”
千灯若有所思:“所以,大家随意取用,其他人也都吃了点心,别人都安然无恙,唯有金公子出了事?”
“所以,我的点心绝无问题!我是诚心前来候选的,怎可能在送给县主的东西里动手脚?”时景宁急道,“而且东西蒸好后,我放在食盒中亲手拿来,其间没人接近过,也没打开过……”
“打开过一次吧。”纪麟游心直口快,提醒道,“孟公子进内时,说他的茶与你的食盒放在一起了,怕香气相冲,你打开给他看了一眼。”
孟兰溪站在人群后,从容回答道:“我确曾看过一眼,但没碰过里面的东西,而且立刻就帮时兄盖上食盒了。”
时景宁回忆当时情形,点头:“是,那时我也看过点心,与我刚做好时一模一样,并无任何异常。”
由此看来,金堂中毒之事竟毫无头绪,令人如堕五里雾中。
瘫在椅上的金堂似是想起什么,目光忽然投向了苏云中,竭力抬起手指向他:“是苏云中!他定是因之前与我的争执而怀恨在心,才对我动手!请县主明察秋毫!”
苏云中瞥了他一眼,冷笑一声:“想对你动手,我当时就动了,又何须事后拐这么大个弯?”
金堂还要嚷嚷,于广陵扯住他的衣袖,有些为难道:“可是三郎,你与苏公子起了争执后,两人因此不再接近,一个在堂左,一个在堂右,我觉得……苏兄没有下手的机会。”
其他人也纷纷证明,因苏云中与金堂不愿碰头,两人的花点都是他人代送过去的,不可能越过好几丈距离投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