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走,看热闹去。”
离得最近的菊园中,纪麟游与薛昔阳正在对弈。眼看要输了,纪麟游一听外面响动,把棋子一丢就跑出去。
再看一群人抬着大箱小包出后院,他乐不可支:“那个猥琐东西,居然想进县主后院,简直是做他的春秋大梦!”
但想到干掉杨槐江的代价是时景宁葬身火海,他的神情又黯然下来。
薛昔阳倚门望着面前远去的队伍,唇角噙着一丝捉摸不透的笑意:“怎么,你认为是杨槐江害了时景宁?”
“我这边离古藤斋近,那边动静我一清二楚。”纪麟游一抬下巴,示意假山上已经乱七八糟的雪,“血手印怎么出现在那里的?定襄夫人和杨槐江又是怎么见鬼的?肯定是做贼心虚发了幻觉,忙乱中打翻了火种呗!”
薛昔阳不咸不淡道:“咱们都能想到这一层,县主绝顶聪颖,肯定更清楚。但,她至今引而不发,反倒将杨槐江移到前院休养了。”
“那……可能是还没找到决定性证据吧,一旦有了,看这个杨槐江还能逃到哪儿去!”
薛昔阳面上浮起一丝意味深长的笑:“县主的后院,可真是卧虎藏龙……说起来那个凌天水,你的表哥,如今似乎很得县主赏识。”
纪麟游想起凌天水,难免有些羡慕:“是啊,人还是得有一技之长,没想到我姑父给仵作打过下手,天水竟能因此学到些本事,得了县主赏识,如今和她似乎还走得挺近的……”
薛昔阳一想到之前去县主面前捅凌天水底细的举动,就恨不得奔过去将当时的自己提溜回来,再把嘴巴给缝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