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金堂倒是知道,赶紧回答道:“因府中着急修复厨房,所以一应人手都叫过来帮忙清理,杨家那边也来了人帮工,想来其中就有他吧。”
“既然如此,他在这边捡到了东西,就该上交到咱们府中啊,哪有自己偷偷揣走的道理!”阿玉气愤道。
璇玑姑姑叹气道:“这怎么说……先不讲阿柳看见那金光是不是金子,吕乌林毕竟不是王府下人,论起来咱们是主、他是客,如何凭空开口,向他索要东西呢?”
阿玉抹泪问:“难道说,我的指环就这么眼睁睁没了?”
身后阿柳怯怯拉了拉她的衣袖,说:“其实我也看得不真,毕竟我离得挺远的,也就是被他手中的金光闪了一下而已,回头时他手早就揣在怀里了……但是不是指环,我真的不知道。”
璇玑姑姑便道:“真金不怕火炼,何况埋在灰里呢?你再在炉膛里掏掏吧,不定丢在哪儿了。”
阿玉悻悻擦干眼泪,无奈操起撮箕:“天天在灶膛前转悠,东西丢了还被外人捡去了,我这是什么命啊!”
千灯走出现场,毫不迟疑便向着后院走去,一边沉声问与她同行的崔扶风:“郎君们昨日的行踪,你都查清了?”
“查过了,这是按照他们的口供与他人指认,我所做的记录。”
千灯接过来,在边走边迅速浏览了一遍。
昨日未时初,薛昔阳听说杨槐江在首饰中下迷药,当众戳穿了他的丑事。纪麟游听闻此事怒不可遏,揪住杨槐江来找县主,商洛当即跟过来看热闹,而时景宁正要给县主送点心,于是五人与县主在库房外碰面,搅了一场小风波。
其后千灯回绝时景宁所送的粉鱼,他将其带给弟妹食用,随后带着空碗回厨房,不久厨房出事,时景宁葬身火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