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天水捡起药罐碎片查看,摇了摇头,示意千灯与崔扶风过来观看:“这是另一罐药,里面的药渣是散的。”
在瓦罐的内部,附着不少已经烧成碳灰的药渣,显然不是那个药包中的。
崔扶风随着药罐破碎飞散的角度看去,在灰烬之中,果然还有些许药渣形状的碳末存在。
他问孟兰溪:“这些药渣,你可看得出是什么药吗?”
“我看看,似乎与我所开的药方中的不一样。”散落后又被烧成碳灰的药更难分辨,孟兰溪细细捡拾查看,仔细审视。
崔扶风昨夜已经粗略查了一下后院的情况,他对千灯道:“据我所知,时景宁与弟妹们最近没有人患病。”
“这么说,除了商洛交予他的药包之外,当时厨房中还有一个人在熬另外一罐药。”千灯仔细查看着药渣分布情况,又分析道,“看这个炉中药渣飞溅的程度,当时药炉是被人蹬倒的,力道很大很猛。”
崔扶风皱眉问:“难道说,时景宁在这厨房中,曾与人起过争执?”
“而与他争执之人,定然是在煮另一份药的人了。”
只是,时景宁一贯好人缘,又是在厨房这种注重火种的地方,他如何会与对方起争执,又如何会导致失火丧生呢?
一众目光都落在孟兰溪手中的焦黑药渣上,看这药能否提供线索。
而孟兰溪检查了几样后,便脸色难看,将其中几种闻嗅并捻成灰在掌心查看后,他迟疑地抬头望着千灯,欲言又止。
千灯问:“这是什么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