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的力量与个头与你都有差距,更何况事发之日,他身在御林军,根本没有靠近过国子监。”崔扶风打量他,道,“如此说来的话,你的嫌疑都比他大。”
凌天水一哂:“可惜我没有动机,也没有时间。”
崔扶风沉吟:“有动机的人没能力,有能力的人没机会,于广陵这个案子……看来有点棘手。”
“既然从杀人手法上难以确定凶手,那么,从人际关系上呢?”
于广陵性情温和,谦恭文静,在国子监未曾与任何人结仇。他的死因,只能着落在一点上——
他第一个浮出水面,成为了最有可能成功的夫婿候选人。
“来,咱们来好好整理整理目前有嫌疑的人。”
马车一路向着长安而去,在颠簸山路中,崔扶风摊开手中卷宗,重新梳理后院七个候选人,推断每个人的作案可能。
“金堂。”
有凶器、有对于广陵下手的机会,但郑君山之死替他洗清了冤屈,反而成为了最不可能的人。
“孟兰溪。”
以他的力量,没有能力以这种手法杀害于广陵,但郑君山之死他几乎是铁板钉钉的杀人凶手。
“薛昔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