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广陵之死,他有机会下手,但一是和孟兰溪一样没有能力,二是郑君山出事时,他在太乐署,没有作案可能。
“纪麟游。”
有能力又有动机的一个,但于广陵死时他不在国子监,郑君山死时他一直跟在千灯身边,不可能有作案时间。
“商洛。”
两起案子发生时,他都在国子监内,是难得一直有机会下手的人。但他身量未足,而且前案发生时,他与千灯在一起,后案更是他受了郑君山之托过来通风报信,毫无下手可能。
至于晏蓬莱与时景宁,实在是与国子监扯不上任何关系,不必探查。
研究完县主的后院,他们的目光又转向国子监中。
国子监中可供研究的人,也不过寥寥数人,而且与候选人有重叠。
千灯回忆当日情形,道:“于广陵出事之前,我与商洛在一起,我们在讲学台上亲眼看着于广陵过来。当时薛昔阳因为更换衣袍,因此迟了一刻钟左右,当时在国子监内的人,基本都已经聚集在讲学台,迟到或者未到的人,是金堂、孟兰溪与薛昔阳,此外,便是陪伴于广陵的简安亭。”
崔扶风因为详细了解过案子,对简安亭也有印象,道:“他的可能性也微乎其微。一是他身材和于广陵相差仿佛,也是个孱弱书生;二是于广陵入夹道之前,他们就分开了。”
“对,我和商洛在讲学台上亲眼看着他和于广陵分开,后来从书库边过来时,也绝对没有接近过出事的夹道。”
一番探寻无果,毫无头绪之下,他们决定还是先去勘查郑君山死亡的痕迹再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