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京城人多,知道实情的少之又少。
他们尽管都快好奇死了,也不可能真的不开眼跑到陆瑾晏面前问个明白。
人云亦云之下,各个都有自己的解释在。
这个说陆瑾晏过去被大师算过,命硬克妻,不能娶妻,所以置办了个外室。
那个说陆瑾晏有时惹了那宅里的娘子生气,对关在外面不让进也是有的。
又一个说陆瑾晏设计害死了那娘子前任的西域夫君,腆着脸给人当外室郎。
吵得茶馆里的琵琶声都要听不见了。
还是一个锦衣公子怒斥道:“首辅大人爱去哪去哪!轮得到你们管吗?”
嗬!
惹不起!
众人一看就知道他出身不低,光那身衣服和那挂在腰上的玉佩,就知道定是高门大户出身的。
于是下一刻,众人不约而同地坐好谈天,气氛和乐融洽,仿佛先前的一幕不过是幻影。
陆镇圭提着从前头那个酒楼买来的熏鱼,在这茶楼买些炒货的时候,就听见他们又在议论自己的爹和娘了。
他都快而立之年了,日日听这些听得耳朵都要起茧子了。
可还是架不住京城的人,动不动就喜欢提一嘴他家的事。
他无奈地摇了摇头,上了马车回葫芦巷子。
等他一走,茶楼里立刻又有了动静。
有个眼尖的,指着离去的马车说:“先前那个好像是太常寺少卿陆大人。”
“嘶!”新来的抓耳挠腮,“好像是……好像是陆大人的儿子?”
哄,人群作鸟兽散。
生怕晚一点就要被找麻烦了。
这是在人家儿子面前说了做父亲的闲话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