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一手捂住她的眼,一手捧着她的脸
“明日让人做新的!”
他使出浑身解数,不让她被旁的事移开了注意。
先前喝的酒,此刻因着陆瑾晏引火的动作,统统被点燃。
穗禾躺倒在榻上,头顶的床幔全让陆瑾晏遮了个严严实实。
她脸似桃花,喘着粗气,眼神都变得有些涣散。
再一摸脖颈,全是细密的汗珠。
这样的冬日,这样一桩兴事,便是穗禾再不想承认,也不能说徐太医说得不对。
陆瑾晏取过一旁的帕子,笑着擦了擦手上的水渍,抱紧她用气音道:
“娘子觉得我这外室伺候得如何?”
他偏不停,又去吻穗禾的脖颈,轻轻啃咬一处,让她感受到一丝酥酥麻麻的痛后,又快速换另一处,不让她安生。
忍了多年,他终于不用再忍了。
他要带给她一场极致的欢愉。
可陆瑾晏满意地看着穗禾脖颈处的几处红痕时,却听见她似笑非笑道:
“比小倌强些。”
陆瑾晏猛地瞪大眼,就见她眉头皱起,捂着自己的脖颈。
他当下了然,这定是在恼他给她留下痕迹了。
什么小倌?
她的身子不经碰,先前一直在微微颤抖,这哪里有被小倌伺候了?
陆瑾晏装作恼了的样子,身子压了上去,不留余力。
“我若不是本事够,哪里够格给娘子你做外室?”
“娘子你今日尽兴了,明日可要再来!”
床笫间,他自然不是那种不解风情的人。
调笑几句,勾住她,免得她明日不认账了!